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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02 “媳妇叫我回家”从健德门到保福寺桥,赶上仨红灯,总共用了5五分钟。我瞄了一眼司机师傅的时速表:最低80公里/时,最高100公里/时。在北京四环以里,我还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快的车。知道为啥要开这么快吗? 刚上车的时候,司机师傅在接一个电话,起步老远才挂,随后第一句就是“都九点半拉,难怪媳妇打电话叫我回家。”那司机师傅岁数不大,估计是新婚不久,我问了,把我送到地儿,他就收工回家了。 下了车,回想今天在前一辆出租车上听到的几段很有意思的广播。也不知道今天下班的广播主题是啥,我上车便听到主播在念一个听众发来的短信,内容大致是这样子:妻子开着车,每天把老公送去上班后,自己再上班;下班接着老公一起回家。结婚至此,天天如此。原来是因为老公比妻子上班早半个小时,下班晚半个小时。 紧接着那段也蛮有意思:很多年前,骑着一辆借来的摩托车送一个姑娘回家,我骑得很快,姑娘抱得很紧,我很温暖;五个月后,她成了我的妻子。电台主播还在那里打趣:看恐怖电影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。 这都是影视艺术里的老套路了,没啥新意,甚至个别还都没有机会上升为艺术,但把它们放在生活里,还是挺浪漫的。 接下来一段:很久以前,我没车,所以只能乘公交车送姑娘回家。每次我都是提前两三站下车,然后牵着姑娘的手把她送到门口。现在我有两部车,可当年那个牵手的人已经不知身在何方。 平时手机报都是草草翻完了事,但一次不经意间翻到副刊时我看到了这样一句话:我很想某天醒来,迎面飞来的是老师的粉笔头,周围是在聚精会神上课的同学。和那双牵着的手一样,简单的东西,有时候最纯粹,也最值得怀念。来源于生活的艺术给了我们直观的浪漫,但生活给的却是朴实的浪漫,是有关爱的浪漫。 晚上和中学时的几个同学一起吃饭,大家好久没见了,大家也都变了。大家会不断的提到一些我熟悉的名字,但许多我已经没有什么相貌的印象了。在间隔了四年的大学生活之后,大家的话题已经很少再回到中学时代的生活场景了,可能是因为都模糊了,可能是因为现在有了更有趣的话题,比如找房子,上班,娶媳妇。但无论是什么,大家说的都是家里的事儿,那里面出现的人名、地名,我尽管有些不太熟悉,但至少他们都与我有关。 特别奇怪的是,像《变形金刚2》这样的东西,反倒无法成为大家的话题。我猜想,比起我们之间的“叙旧”,那几个破机器人之间的无聊打斗反而显得无足轻重。当然,《变形金刚2》本身的低水准,也确实没什么可过多说起的。 这一桌子人,有的和我一样,已经工作了近一年,有的是今年刚刚毕业。不过,从我这些毕业的中学同学身上,我没有看到自己当初毕业时的那种癫狂状态,所以,他们比我强大。 看到今年毕业的安排,拍照、毕业典礼和酒会被安排了一天,记得当初我们好像是用了一个星期才把这些事情完成的。估计7月13日那天,毕业的同学会很忙、很累,希望那是个凉爽的好天气。说起毕业酒会,印象比较深的,就是我和B博士在酒会结束后扯走了一楼大厅里的酒会海报。 好多事,大家现在恐怕已经没什么兴趣再去做了,不过有些还会,比如模仿一下MJ的moonwalk。但应该会把一些事情一直记得。 You are not alone,but I am. June 29 苏力:走出校园——北大法学院2009年毕业欢送会致辞(ZZ)2009年6月29日 你们就要走出校园了,有些话老师该说不说,那就是失职。因此,趁今天这个场合,我首先代表北大法学院和全体老师祝贺你们;也感谢你们多年的努力,造就的不仅是你们,还有我们,此刻的成就感;但还想唠叨几句。话题是几年前看电影《天下无贼》留下的,一直耿耿于怀。 影片中,傻根忠厚老实,对所有人都没戒心、不设防。怀了孕的女贼(刘若英)突然良心发现,想保护傻根,生怕他了解了生活真相,失望、受伤或学坏,愿意他“永远活在天下无贼的梦里”。男贼(刘德华)则认为,不让一个人知道生活的真相,就是欺骗;生活要求傻根必须聪明起来;而一个人只有吃亏上当受过伤,才能重获新生。他强悍地反问:“[傻根]他凭什么不设防?他凭什么不能受到伤害?凭什么?就因为他单纯,他傻?” 这是两种教育理念的尖锐论战。都有道理;道德高下也并非一目了然。今天中国几乎所有的父母、老师更多偏向刘若英。不是不知道生活有阴暗面,但怕年轻人学坏,不让他们接触,最多来些话语谴责。我们太注意区分知识的善恶,与时俱进,还搞了各种各样的政治正确。似乎只要严防死守,像对付萨斯或“甲流”一样,或是装上个“绿坝”什么的,就不会有人感染,就能消灭病源,最终培养出一批时代新人,全面提升人类的道德水准和生活质量了。也就二十年吧,说是不能让纯真的心灵受伤,以保护隐私、防止歧视为名,我们就进步(或堕落?)到从小学到大学都不公布考试成绩了! 鸵鸟战术不可能成功,校园也非净土;我只是担心有人被忽悠了。真傻还不要紧,傻人有傻福——想想傻根;而“天真是冬天的长袍”,能帮助我们抵御严冬。我最担心的是,过于纯洁、单一、博雅或“小资”的教育,一方面让人太敏感、太细腻,一方面又会让人太脆弱。考试不好都“很受伤”,那考不上大学呢?求职或求爱被拒呢?更别说其他了。瓷器太精致了,就没法用,也没人敢用。生活中谁还没个磕磕碰碰?! 莫非我们和刘若英一样,“怕遭报应,想做点善事积点德”。但一时的善良会不会变成长远的残忍?而且,我们真的善良吗,或只是为了证明我们善良——其实证明的是我们的虚幻、虚弱并因此是虚伪? 这是教育的深刻且永远的两难。由此才能理解中国古代的“易子相教”、斯巴达教育以及毛泽东的“大风大浪培养革命事业接班人”。但这还只是生活磨难的替代品;严苛不让人长记性,吃一堑才能长一智。我有时甚至怀疑,今天大学搭起的知识殿堂,只是暂时搁置、部分隔离、更多是推迟了你终将面对的严酷,也缓解了我们内心深处的疑虑和不安。 知识也未必能走出这个困境,尽管我们常常王婆卖瓜,说什么“知识改变命运”。这话没错,但弄不好也,甚至很,误人子弟。它夸大了知识、博学、思想和理念的作用,捎带着也就夸大了知识传授者的意义;却低估了行动的意义,更严重低估了行动者的艰难。其实,至少我,或许还有其他老师,选择校园并不只因为酷爱学术、追求真理,还部分因为读书比做事、特别是比做成事更容易,也更惬意。校园教育注定是残缺的。它确实拓展了你某些方面的想象和思辨能力,却也可能因此弱化了你应对和创造生活的能力。 出于责任,而不是愧疚,我把这些困惑和担忧,包括自身局限,都告诉你们。就是没法给你一张IQ卡,也没有密码;而且“是真没有”,即使“这可以有 ”,即使你像范伟一样举着斧子。希望你们重新审视并尽快走出校园。不要只用规范的眼光看世界。生活世界一定不规范,有时还抵制规范。不要把符合逻辑或看似普世的话都当真或太当真。生活不是逻辑;真正普世的无需倡导,有人促销的则一定不普世,还可能假冒伪劣。如果没有准备,一旦遇上忽悠行家或策略高手,甚至卑鄙小人,你就会手足无措。无论是消极无为,还是同流合污,即便愤世嫉俗,那也是行动力的丧失。说不定,一次情感创伤就毁了你的善良和未来——想想法大的付成励同学。 你就得像宋丹丹说的,“做[……]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”;请记住,是对自己。要抗造,经得起摔打,顶得住飞来横祸或无妄之灾。“好人一生平安”也就一只歌,听听就行了。出门被车撞的,并非都是,其实基本不是,不孝子孙或贪官污吏。就算民主法治能让国家长治久安,也消除不了办公室政治。安徒生童话里,你也得走到结尾,才能“从此过着幸福的日子”。 不是说放弃诚实和善良;只是老百姓说的,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”。真正的善良只能出自知情的选择和坚持。 这些话冷峻,却不冷酷,更非冷漠。怎么可能不希望你们每个人都一帆风顺?!只是既然你走进了这个校园,生活在这个世界,你就注定不是为重复昨天的故事,听从教科书的安排。我们只能创造你的此刻,你要创造的却是自己的未来;你要实现的,不是别人——包括父母——对你的期待,而是,最好是,你对自己的期待。你必须有能力承担起想象中你独自无力承担的责任,即便是为人子/女、为人夫/妻,为人父/母或为人师/友。 而且你们是共和国的年轻公民!你们当中应当产生,也定会产生这个国家和社会各行各业的精英,甚至领袖。我们的共和国很快将迎来她的六十周年,但凭什么说你的今生今世或此后,中国就不再遭遇汶川,就没人折腾了,就没人打西藏或台湾或南海的主意了;或贪婪不再引发其他什么全球危机,人类就此与9.11决绝,一路高歌,直奔历史的终结。 过去一年来,我强烈感到,中国不是正走向,而是被推上更大的世界舞台。主要还不是“奥运”,而是金融海啸。当然还有索马里护航、美国要中国为巴基斯坦提供军备以及盘算中的收购悍马或沃尔沃。即使看似波澜不惊,也意味着波澜壮阔、也一定波诡云谲的挑战。不尽是机遇,一定有莫测的风险、陷阱、圈套,弄不好还有灾难。 而所谓精英,就是人们感觉良好,他却见微知著,小心翼翼,默默为整个社会未雨绸缪。这就是先天下之忧而忧。仅有理想、知识或爱心还不够,你们必须,也相信你们会坚定、冷静、智慧和执着;还必须有人准备,紧要关头,挺身而出,当仁不让,承担起对这个民族乃至人类的责任,直至为之献身。这就是后天下之乐而乐。 我不是推荐这条路。没有。我只是指出有这么个选项。和天下的父母差不多,其实,我们更愿意你们平平安安;也算想过,却未必期待你们成为英雄。英雄路注定坎坷,更是狭窄;无人允诺,更没法保证,你选择了,终点就是成功,而不是悲壮。至少,我的这番婆婆妈妈,在很大程度上,恰恰是想到了,你们当中也难免有人失落、失意甚或失败。 但无论如何,我们都祝福你们!北大法学院都祝福你们! 也无论如何,我们都尊重你们各自的选择;并相信你们,会无怨无悔! 2009/6/28定稿于北大法学院科研楼 June 27 巷香那个圆号吹破了一个音儿,我听听的真真的。不知是不是因为幸灾乐祸,在那一刻,我有一些真的开心。 这一个月以来,幸运地听了两场音乐会,当然,也并不会因此就成为那个高雅群体当中的一员。不过,坐在一堆成功人士的中间,你觉得自己也像个成功人士。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看着科老师在琴键上飞奔的双手,我脑子里一直反复的都是飞机降落在纽约某个机场的场景。为什么确定是纽约呢?因为机场边上有自由女神像。 不过,我倒是不确定那个从飞机上下来的人是谁。没去过纽约的任何一个机场,想象不出那是个什么样子。其实,就连北京的机场,也只是站在门口远远地朝里看了看而已。 我倒是挺喜欢乘在机场快轨的,特别是在里面遇到个外国牧师之类的。这两天都在出租车里听交通广播,偶尔听到一条新闻,说是通往机场的路上出了事故。开始我还纳闷,快轨也出事故?后来区分开,机场高速和机场快轨不是一回事儿。 大概是因为这两天休息的都不好吧,总是在诡异问题上出现诡异判断,而且还造成了实际财产损失。手机掉在车上,竟浑然不知。过了一天没有手机的日子,还好这段时间都是在上课,没有啥特别重要的事情。 这一周上课的日子还是蛮好的,像高中生一样,只要上课和完成最后的考试,然后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所以,在四天半的上课中,我居然看了两本儿小说。 除了每天上课的时间稍长了点儿、座位稍窄了点儿、空调稍差了点儿、教室的人稍微多了点儿、空气稍微混浊了点儿之外,其它都还好。党校里的环境不错,很安静,只不过这两天太热而不能散步;食堂的饭菜也不错,每天都换,饭前有水果、饭后有酸奶或者冰棍,只是稍微有点儿贵。 虽说有些好吧,但这一周培训结束的时候,还是没太多留恋,我总觉得自己还是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。于是,考完试冲出来,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,便不自觉的哼唱起了老校歌。我突然发觉,每次有什么无法表的激动之情的时候,都会自然想起老校歌。坐在回来的公交车上猛地有一个想法,将来的婚礼上,是不是可以用老校歌里的曲子? 许久没进老馆了,所以不自觉会有一种胆怯的感受:里面的人都觉得你陌生。我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,对面坐着的女生在看《爱玛》,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小说。 有人说,读奥斯丁的小说很像是读老朋友的来信,而我呢,还把读完的感受写进信里,所以对她的那基本小说印象很特别。《爱玛》以前就放在床头,里面夹着一张旅行箱标签。现在标签不在了,《爱玛》还在,只不过不再放在床头,但依旧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小说。 从前在老馆自习都会特别专注,有一种特别奇怪的静气凝神,但今晚不是,在里面没坐多久就有点儿慌神儿。于是不得不打开mp3听听歌儿,就是现在space的背景音乐《风铃》,可偏偏今天的mp3电量不足,一首没完都自动关机了。看看时间,已经是八点半了,书没什么可在继续看了,也就收拾书包回来了。 老馆里宿舍不远,回来是步行。那条河边的小路,夜里点上几盏路灯,还是挺有意思的。大概是培训过后的轻松,于是我也有了点儿“散步”的心情。忽然想起两三个星期前的傍晚,我下班回来走过一条小巷,巷子里飘来一阵阵的饭香,是谁家在炖鱼。那感觉特温馨,因为随后浮现在眼前的,便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的场景。 从前放学回家的时候,常会有这样的经历,只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;但现在,在大城市里呆久了,这种经历必然是不多了,至少小巷子就基本没有了。所以啊,尽管过去了这么久,我还是记得很清楚。所谓的“巷香”,其实也就是这么回事儿了。 刚刚提到了《风铃》,还要再提一下,因为是刚刚把它作为space的背景音乐的了。这阵子我很喜欢蔡淳佳,她的嗓音特别适合唱抒情慢歌,特别像是情人间的窃窃私语。又在傻了吧唧的瞎想了…… ~~~~~~~~~~~~
June 21 再别,再见我有时候比较敏感,事儿还没来,人先崩溃了;有时候又比较迟钝,事情过了好久,感情才慢慢的来。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难受,但那会儿难受跟现在不一样。那会儿有点少不更事的感觉,就是觉得大家都走了,房子空了,过去的时光不在了,世界白茫茫的一片摆在面前,不知所措。 现在不一样,简单的说,这一年让大家变得成熟了点儿:我们都认识到了,有些事情会发生,这些事情会很困难,但我们会坚持住。 去年的时候,我们还会把大家送到车站,在检票口眼泪汪汪地挥手道别。今年就不会,发个短信,“我上车了!”“一路平安!”这足够了。 我记得苏力老师在在某一年给毕业生的致辞里写过:作为长辈,并不是不伤感,只是学会了掩饰。成长对于大家来说都一样。但我还是要不睡觉、坐下来写这么个东西,就说明我还没有像长辈一样成熟,或者说我还年轻。 大何比较难写,一来早些时候与大何接触不多,主要是他过于繁忙;二来,他的一些经典事例和重点经历大家也都比较熟悉。但什么都不写我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,孟静老师的书拿起又放下,思忖了半天,还是打开了电脑…… “宝越夫妇”已经成了一个经典名词,所以,我打算从这儿写起。 去年7月8号那天,宝越是当天我们送走的第一波人。我当时莫名其妙地握着大何的手,就是不想放开。 记得不久前院庆,大宝回来。见面的时候,她冷不丁的拍了我一下问:“唉,你有中意的姑娘了没?”我没什么防备,就直接坦陈:“有啊,可惜人家没看上我,飞走了。”大宝沉默了五秒钟说:“再找别的!”这是我们最近一次发生的面对面对话。她一贯行事作风就是这样子:果断!在律所干了一年,愈发的干练。 大何这次回来,有一段时间我们住在一起,所以难免会听到他打电话。而我听到的最多的一个词儿就是“好嘛~”(一定不要忽略我在“好嘛”后面加的“~”符号)。在我的印象里,几乎没有直接听到他俩之间的对话,所以会偶尔把这两个场景拼贴到一起。这就把院庆DV里的那段视频丰富了许多。 我一直觉得,大何在上海干得最拉风的一件事儿,就是他在高架桥上飞车。也是他的那篇日志写得好,让人有一种站在桥头遥望他飞奔的现场感。 实际上,和大何住在一起,这并不是第一次。那会儿应该是大二的暑假吧,天太热,恰好B博士不在,大何索性就搬到了我们屋来(David当时似乎应该在韦斯莱屋)。 那段时间,房间内的成员是大何、CC和我三个人。我和CC好象是在西检实习,大何应该是在准备一项考试。白天大家基本不在,能碰面说上话基本都是晚上。谈话的具体内容我早已记不清楚了,但有点是比较清楚的是,大何总爱边说话、边用一把小勺搅动着一杯不太热的白开水。 还有就是大何的笑,既有诱惑力、又有安全感。我记得B博士有这么一个论断:他早晨起来最怕在楼道里碰到大何,因为只要看到大何那张笑眯眯的脸,他就一天的课都不想上了,只想回去睡觉。 与大何交流,基本都是我请教他各种问题,包括电脑、培训等等。记得公务员考试那次,我的考场被分配在宣武区枣林前街5号一所中学(貌似是这个地址)。由于不想起早,我就打算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。当时还是大何帮我订的旅馆,不仅有价格上的优惠,而且还是在大观园附近。可惜,当时我考试时间紧,实在没时间去逛。其实,大多数时候,我就是把大何当成了咨询。 大何这次回京,主要是来上何老师的课。他很认真,尽管是旁听,但投入的精力很大。某大师在多年前曾给大何一个评价:适合做学问。印象里,这是大师当时给出的最为积极和正面的评价,好于个别“不务正业”或者“有正义感”之类比较含混的词句。我相信,只要他专心致志的搞一件事儿,他一定能做成,而且会做得很好。所以,我一直觉得,他眼下的这点困难是一定能够克服的。 大何应该有些酒量,就是不能掺着红酒喝。但似乎从未和大何一起醉过酒,这个让我一直觉得有点儿遗憾。这次恐怕也没机会了。但我还是觉得,遗憾有时候是个好事儿,因为他会让人一直惦记着而不忘。 “ 再别清华”,这已经不会第一次“别”了,可我总觉得这次比上次难别,只是别起来比较容易罢了。因为大何是周一的飞机,而我那时候应该在上课。其实这就是现在的我们,不能由着自己、由着性子。上一别难,是因为割舍不下过去,此一别更难,是因为要面对未知的未来,而未来是没有退路的。 还是那句话,总有一些人,看到他们会让我心里无比的踏实。 我们期待着好消息的到来,越早越好! 此一再别,当然还会再见! For glory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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